财务总监和销售总监的脸上，是后悔。

https://.

虽然大秦集团不错，虽然秦歌对他们很好。但人活着就是为了赚钱，和古家作对这一次，哪怕只有一秒，哪怕他们以前奋斗了一辈子。

所有的一切，都会化作过眼云烟。

来不及了。

矮个子见秦歌还在犹豫，拿出来一份合同，丢给秦歌，说道：“秦总，古家的经济分析师让我告诉你。大秦集团的股份，将会在五分钟内跌！”

“而且，是跌停！接下来的每天，只有跌停！”

“五分钟内，他们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签下这份合同，大秦集团就还能名存实亡。不签，什么都没了。”

秦歌看了一眼合同。

合同上，写得很清楚。

要她一块硬币，卖了大秦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