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弗瑜点头道:“没错。当时我们听的很清楚,那伙人非常重视蛇首,以至于为防另一伙人得到它,特地设了一个局。这不就正能证明蛇对于他们的意义吗?从青铜铃铛上讲,我们也能确定穆祈先辈同这里的联系。所以我想,这里对于蛇的重视,八成就是从那什么蛇首开始的。”
“但你们不要忘了,这只是我们的猜测。”陆清说,“我们目前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能确定穆祈的父亲真的就是那伙人中的一个。当然并不否认。然而……我不觉得蛇首和这里有关系。”
“为什么?”
越青衣和简弗瑜疑惑的望着陆清。
陆清迟疑了下,最终在石棺旁坐下,叹了口气。
“也罢,我们都到这种地步了,也算生死与共,我就告诉你们一件事。这件事同蛇首有关。”
越青衣、简弗瑜愣了下。
反应过来,越青衣蹲下,用手肘戳了戳陆清肩膀,道:“好啊你,还有事瞒我们?你也太不够义气了吧!”
“你不是也有事瞒我们?”陆清冷不防道。
越青衣心头一跳,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