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衣这才停下,又是不甘心的瞪眼墙。
如果眼神能成刀子,陆清毫不怀疑那面墙已经在越青衣的眼神才千疮百孔了。
她叹口气,这时才觉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踉跄一步直接贴着高台滑坐下去。
简弗瑜只能收起她刚找出来的雷管,就地坐下歇息。
越青衣忿忿不平的走回来,在两人之间坐下,道:“看样子,它是不会回来了。哼,风水轮流转,转到它身上时候,怎么不转死它?!”
陆清靠着高台,闭着眼睛,累的声音有气无力:“好在有青铜铃铛在,我们应该算是真的安全了,它短期内不会回来。这样,我们能在这里休息好再走。”
简弗瑜一听,仰头躺下,叹道:“我进来前真没想到,我们能过的如此艰险。”
这才走了多久?
但他们已经遇到两次致命的危险了。
若非此次运气好,越青衣阴差阳错的寻到只青铜铃铛,她们还不知道要费多久的时间,付出什么代价,才能真的弄死那只怪物。
思及此,简弗瑜默了默,转头侧向陆清:“对不起。我若早知这么危险,就不该听骆叔的把你带过来。”
接下来还不知会碰到什么危险,连能不能活着离开这座墓,都成了问题。
陆清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并不想说话,只想休息。
越青衣撇了撇嘴,没好气的道:“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啊?重要的是往前走,想办法出去再说。”
“你说的对。”简弗瑜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