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麒听到二五仔,心尖就是一颤,忙道“什么二五仔,没可能的。”
“他当主任的,当然没法直接当二五仔,但你看他那个样子,像是意志坚定的样子吗?”韦清的不满缓慢积累着,他理解老康给凌然做助手,这是心外的手术室,心外出个人跟着凌然一起做手术,也能显的没那么弱鸡一点。但是,手术都要开始了,康主任一句硬化都没说过,做事还这么软,又如何对得起聚拢起来的这些科室医生呢。
任麒听着,不由松了口气“您是说康主任啊……”
“要不然呢?”
任麒赶忙道“我的意思是,康主任也是骑虎难下吧。”
“谁没有困难,大家聚集在一起,就是给他解决困难的。”韦清小声嘟囔“无非是胸腔镜手术罢了……”
这时候,凌然已经开始了手术,并用平静的声音道“病人今年岁,计划参加明年的高考,从时间上来看,是比较紧迫的。因为房间隔缺损的原因,病人现在无法全力以赴的投入到学习中,所以才最终决定进行手术。因此,我们进行手术的主要目标就有两个。”
不止是手术组成员,手术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听住了。一方面是凌医生说话好听,另一方面,大家对凌然描述的角度,也是略略有些兴趣。
做手术的外科医生,其实对病人的生平不感兴趣,也不适合感兴趣。
尤其是心外这种地方,外科医生给人的印象就更冷漠了。像是在心脏外科最蓬勃的六七十年代,当时的著名医生罗素布洛克就直言不讳的说今天的手术名单上有三个病人,我不知道哪一个能活下来。
当医生们将自己的能力最大化的发挥出来的时候,更多的关心,并不会让结果更完美。许多时候,只是让医生陷入到痛苦当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