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凌然也没有要修正心内科的操作模式的意思,护理既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分支,也是需要经验积累的,而凌然,暂时对心内科有些失去兴趣。
赖医生却依旧目光凛凛。
凌然表现的越是平淡,他就越是怀疑。
毕竟,这可是心内科的手术,一个国产的封堵器就要两三万块钱,进口的还要再贵万把块,而整台手术做下来,通常只需要半个小时左右。
这样的手术,这样的利益,有几个人粘上了,肯放手。
赖医生低下头,在心里默数,等着凌然开口。
嗤。
手术门开。
嗤。
手术门关。
赖医生又抬头,就见凌然和他的团队成员,已全部离开了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