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捧过肝子,就无从体会肝在手的触感,就没机会去切肝体会它的软嫩,不知道它颠勺时的轻重缓急……
余媛看着魏嘉佑的动作停下来的时候,才低声道“你在偷师?”
“偷……看手术而已,怎么谈得上这个。”魏嘉佑下意识的手掌收拢为拳,免得被人看出手指的动向的样子。
余媛笑了笑,却没有再说话。
魏嘉佑强行转头,再看手术,忽然觉得有些没滋没味了。
如果不能偷……如果不能学习,而且是高效率的学习的话,只是看凌然做手术,有什么用呢?就算凌然长的帅,也不能一看就看几个小时吧。
“凌医生,小切口的肝脏切除术,和腹腔镜下的肝切除,您更看好哪一种的发展?”魏嘉佑打破了手术室的安静,更无视了其他小医生的眼神。
凌然正好仰头起来,活动了活动脖子,再看看魏嘉佑,才道“未来发展的话,应当还是腹腔镜下的肝切除更有前途。”
“是吧。”魏嘉佑没想到凌然回答的这么果断,先?用助词过度了一下,才笑笑,道“那您现在做小切口的肝切除手术,岂不是很容易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