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同益从赵乐意身边经过,身板笔直,满头华发,向他展现了年近70岁的老头侧颜杀。
霍从军紧随其后,身板笔直,满头黑发,呼出的气都带着得意的分子。
赵乐意等人只能等参观团的人走尽了,才尾随其后。
“怎么就直接看断指再植了……”赵乐意内心不满,直接就说了出来。
“凌然的断指再植的优良率好像很了不得的样子。”在旁的主治念叨了一句,啧啧两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了不得。”
赵乐意撇撇嘴,心想也就是今天没有合适的病人,我急诊做的骨科手术也有些了,他娘的,真想当场打骨折一只……
他目光凶狠的看看两边,继续跟着参观团的人走,走了一会,就选定了其中一名年纪相仿的医生,聊了起来。
不能直接锁定祝同益,那就锁定祝同益身边人的身边人好了——赵乐意是个想的很多的男人,而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最多的场景,就是与老婆的聊天
“老公,看我新买的包包。”
“老公,看我的新衣服。”
“老公,我今天省钱了,最后选了一根细链子买了。”
每个月看到自己的信用卡账单,赵乐意都会在心中默念我要是骨科医生就好了。
“这一排的病房,都是断指再植的病人?”祝同益看到半个楼层的留观室,大为诧异。
除了少数几家医院,国内大部分的医院的病床数都在几百到两三千之间浮动,能超脱此病床数的医院两只手能数的过来。
单就一个科室而言,几十张病床不算少,一两百张病床就非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