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公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朝着连连瞪着自己的老爹得意一笑。
“嘿嘿,还能为啥,外甥女婿啊,上回会试你没有好好考试,名落孙山了,这一回你可得好好努力啊,机会难得,你要是不好好考个进士出来,舅舅我可不认你这外甥女婿哦,毕竟你们的婚帖上,那名字可不是我外甥女的名字,那八字也不是我外甥女的八字!”
宋兴林苦逼,他这是给要挟了对吧?
话说,要不是因为这就是自己日夜担心的隐忧,自己生怕二舅兄脑残的不认账,他也不至于心心念念的想要赶回家,赶紧把妻子再娶一次,落袋为安呀喂!
结果好了……舅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舅,亲舅哎,会试再快也得等三年后,不过舅舅您放心,回家后小婿一定刻苦读书,三年后定回来考个进士……”
“别别别,要什么三年后啊,立刻马上就能考!”
“额?”
不要说宋兴林了,这下子,满屋子的人都齐齐看着苏公公。
苏公公又是嘿嘿得意一笑,“哈哈哈,陛下先前砍了那么多脑袋,朝廷眼下正是用人之时,皇恩浩荡,陛下便决定今秋八月加开恩科,好小子,让你赶上好时候啦!”
所以,这是马上又要重新考试了,还回什么啊回。
于是乎,在苏公公的得意嘚瑟中,于苏跟宋兴林走不成了。
于苏不走,老苏公公也耍赖不走了,于保家虽然很急,可面对失而复得心怀愧疚的妹妹,回家什么的也不是不能等,最后了,就只有惦记妻子的于保宗与弟妹定下约定后遗憾的独自返乡。
金秋八月,在于苏的贴心安排下,宋兴林再度进入考场。
二进宫的宋兴林许是心头放下了重石,心绪开朗开阔;
又或许是他们暗中献证据有功,简在帝心;
又可能是朝廷先前杀了那么多涉案官员真的很缺人;
再不然是年初春闱的那一拨已经考走了厉害的家伙,后头秋季的恩科,好多人没有及时转回,或者剩下的都不是那么厉害角色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