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惯了家里活计,手上有把子力气的杨阿蜜,急急忙忙把手里最后一件衣裳拧干,一把甩到身边的竹筐里头,看到自己的小伙伴篓子里还有不老少,小姑娘忙伸手过来帮忙。
“玉梨这衣服可不是兴祖堂哥的,也不是宋大伯跟大伯娘的,你又给家洗衣裳?你呀你……”
碎碎念的杨阿蜜看着小伙伴恨铁不成钢的直摇头,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快速的抓起一件打湿的衣裳,从何玉梨身边的木头盒子里抓出一把茶枯撒在衣服上,使劲的揉搓打出泡泡,这才按在青石板上用力的搓。
“玉梨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兴祖哥的堂客,兴祖哥将来有是要考秀才当大官的人,你得硬气起来,性子不能再那么软,更不能任由家里那些婶子姊妹们让你干啥就干啥,她们那是欺负你呢,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
小姑娘吧啦吧啦直念叨,明明她也就比何玉梨大一岁,却操的是老母亲的心,总跟只老母鸡一样,想把好姐妹庇护在羽翼之下。
被说教的玉梨也知道小伙伴是为了自己好,难得的把一直埋着的头抬起,莹白如玉的一张脸上露出一抹怯弱的笑。
“阿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吃亏是福,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几件衣裳而已,我顺手也就洗了,家里二婶三婶她们也不容易,我没事的。”
“玉梨!”
杨阿蜜气急,还想再说,对岸一直留心何玉梨的黄茉莉却笑了,忍不住就出声讥讽,“呵,有的人呀,就是爱显摆自己能为,还吃亏是福,啧啧啧……这么爱吃亏,你倒是别出来装的跟个小可怜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