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次你不管去哪里，都不要丢下妞妞和妈妈好吗？”

“爸爸，妞妞真的好怕。”

陈天选用力，不停的点头：“当然，爸爸不会走。不仅如此，爸爸会一直在你身边......带你去最好玩的游乐场，带你去世界上最远的地方，从你这个小个子，一直陪着你，等你嫁给一个会好好照顾你的男人......”

妞妞根本不懂那些，她只是嘟囔着小嘴，摇摇头说：“爸爸，我不想去玩，我想要妈妈。爸爸，妈妈真的很辛苦。妞妞好多次都听到，妈妈半夜起来吐......”

“爸爸......”

陈天选的心，再次被扎了一针。

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整个人就像是完呼吸不了。

之前他见到方糖，两人对视，记忆未曾泛起涟漪，他一点感觉都没有。

现在听妞妞一说话，陈天选的心底只有无尽的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