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怕，大哥今天在，大哥可以做主。”

“你身体动不了，就用眼睛给我们示意。你能听懂我的话，眨一下眼睛。”

奇怪的事，发生了。

植物人老太太，竟然真的眨着眼睛。

方永志又加大声音：“那是谁在医院里害的你，你就把眼神落在谁身上。”

方永志说完，老太太的眼神，直勾勾的朝方糖和方永恒看过去。

一瞬间，方南山怒如火山。

他爆捏着拳头，说：“方糖，方永恒。你们两个，还能算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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