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少白一听这话,差点没有喷李奇一脸口水,白了他一眼,随即叹道:“李师傅,你就别揶揄我了,我现在都快烦死了。”
李奇点点头道:“出来了。不会又是因为金楼吧?”
“除了那臭婆娘,还会有谁?”
“上次咱们不是用壁炉坑了她一次么,你也应该消消气了。”
“只可惜那壁炉没有将她玩死。”樊少白咬着牙根,怒哼一声,又道:“这婆娘近动作不断,甚至不惜亏来对付我樊楼,真是好生歹毒。”
吴福荣皱眉道:“樊公子,你说的可是金楼往别的酒楼派酒保的事?”
李奇面è一惊,道:“吴大叔,你说什么?派什么人?”
樊少白诧异道:“怎么?你不知道么?”
李奇困惑道:“这事没人跟我说呀。”
吴福荣讪讪道:“你这几ri都在忙太师学府的事,老朽怕打扰你,就没告诉你。”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奇皱眉道。
吴福荣道:“事情是这样的,金楼前两ri派一些酒保去狮子楼等酒保,教他们店里的酒保咱们这一套服务礼仪,而且还不收取他们一文钱,全部都是免费的。”
李奇眉头一皱,道:“她哪里来那么多酒保?”
樊少白懊恼道:“这我也想不通,也不知道她一下子从哪里弄来了这么多人,这还不止,她还跟杨楼、狮子楼、王楼等几家酒楼联合,免费为他们提供帮助,特别是菜式上,给了他们不少建议,如今王楼的山洞梅花包子、杨楼的洗手蟹、炒蛤蜊。还有其它酒楼的招牌菜几乎都改头换面了,味道尤胜往昔,而且他们金楼几乎也是每天都推出菜式,我樊楼的生意刚刚得到了好转,如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