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

眼前这人居然疑神疑鬼地跑了过来。

原本他只是想躲在这里苟着等这些人离开的……

虽然他手上有一枚剑符和一枚刀符。

但犯不上用在这种时候。

尤其是剑符。

那是刘惜言消耗元神之光凝练而成的。

一旦消耗掉，刘惜言的元神之光便会消散一部分。

这样一来，她的寿元也相应会减少。

她本来就时日无多了。

莫凡怕用掉这枚剑符，刘惜言会直接挂掉。

即便没有挂掉，也大概率撑不到莫凡找到解决剑阁传承缺陷的时候了。

并且眼前这二位黑袍人也说了，只是过来探查的，不会和玉虚学府起正面冲突。

既然如此，就让他们探查一下又如何？

反正等他们走了，莫凡可以偷偷告知刘惜言，让她注意一些。

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只要有了防范，问题就不会变得太严重。

说不定还能利用起来，多做一些事情。

但是现在——

是你们逼我的！

莫凡深吸一口气，手中出现了黑色的刀符。

剑符不能用。

刀符还是可以的。

精神灌输其中，纸片般的刀符立即流转出耀眼的黑色光芒，秘力奔腾，宛如活物。

刹那之间，莫凡爆发精神力，锁定住了冥青。

“这、这这这是势？！剑势？属于剑仙的剑势？！”

这一刻，冥青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面色大变，目眦欲裂，本能地爆发元神之光，如同瞬移般跃上高空。

可惜已经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