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白风口已被攻破,各部正在溃败,左翼大将恳求支援”
一名浑身是血的千夫长刚刚说完这话,就被盛怒的察拉罕揪起衣领,提到鼻子前破口大骂
“混账饭桶左翼大军坐守险要地形,彼处根本不利于大军展开作战,你们竟然会输你们怎么会输”
察拉罕现在的位置,能够看到白风口关城,但白风口内部战场就瞧不见,一应情况都需要白风口内的大军禀报。
千夫长不敢看察拉罕通红的双眼,低着头断断续续道
“那那股御气境以上的修行者,攻占主阵山头时,赵宁亲率雁门军精锐,长驱直入,他的战力太强,我们的战士未能挡住
“最终,赵宁杀穿了混乱的人群,在我们夺回将旗前,攻到主阵山头,接应到了已经快被我们歼灭的那群修行者
“其余雁门军又在漫山遍野,源源不断尾随追杀我们,全军由是士气崩溃,争相逃窜,左翼大将实在是阻止不了”
察拉罕怒不可遏,一脚将千夫长踹飞,“滚”
千夫长固然吐血飞了出去,察拉罕自己的脸色也是阵青阵白,五官扭曲到一起,面容狰狞可怖,好似已经从人变成了恶鬼。
白音同样是面色灰败,如丧考妣,双目无神的呢喃“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军怎么可能会败这,这可如何是好”
就算是谋主,此时也是六神无主,惊慌失措,完全没了主意,只能把目光投向右贤王。
只见察拉罕身体晃了晃,伸出颤颤巍巍的手,指着白风口的方向,饱含屈辱、仇恨的大吼
“赵宁,赵宁你这竖子,你这混账可恨,可恨本王跟你誓不两立此生若不能亲手取下你的首级,本王誓不为人”
说完这番话,察拉罕晃动的身体后退两步,陡然张开嘴,喷出一大口鲜血。
白音大惊失色,连忙搀扶住摇摇欲坠的察拉罕,悲呼道“大王”
“早该杀了他本王早该亲自出手,杀了他的”察拉罕死死抓住白音的胳膊,眼中满是悔恨之意,看他的样子,好像恨不得将赵宁生吞活剥。
白音张了张嘴,却是苦涩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