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一顿,王连生又道:“这一次,之所以这么看重,也是因为这位答应修学校。一开口就是一百万,修小学的话,几十个村子能受益呢。”
王福堂默默听着,没有打断。
听到能有几十个村子收益,王福堂伸手捏了一撮烟叶塞进烟袋锅里,手指按着烟袋锅儿,重重地点头:“成,他愿意来乡下过年,就让他来,俺们保证高高待承着。就他这份善举,值得咱们当贵客好好待成着。”
王连生看看大伯,再看看旁边沉默的大堂哥,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
丢开这件事,大伯更关注疆省的事。
“让那个什么连先生到咱家来,你就能有空去一趟疆省了吧?”大伯王福堂问。
王连生道:“我原本想着把准备工作完成,就请假过去的……”
王福堂抽口老烟袋,道:“连生啊,虽说咱多少年没怎么和老凌家来往,但那是你媳妇儿的亲爹,这种情况,你还是得去看看啊。你媳妇儿可没有对不起咱们老王家……唉,说起来,倒是咱们老王家欠你媳妇儿的。”
王连生还能怎样,只能点头了。
伯父和大堂哥他们还不知道,他能洗清身上的罪名,平反出来,还亏了媳妇儿呢。
把连老先生过年的事情确定下来,王连生回来向领导一汇报,就得到了一顿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