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杜如晦朝黄麟笑了笑,便向王通拱手告退。
待其身影从拐角消失,黄麟才收回目光。
“你小子,这都过了两旬了,怎么这么晚才来长安?”王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诸事繁杂,一言难尽,还请通老见谅。”
黄麟稍作解释,然后才跟着王通进到府中。
这是一间四进的宅院,占地颇广,其内拱斗飞檐,着饰朴拙,有流水从宅中穿过,亭台雅致,草木错落,显是经过精心打理的。
“前辈这宅子怕是废了不少心思吧?”四下打量下宅中景致,黄麟问道。
王府位于宜仁坊西北,即无东市的喧闹,又离其不远,和皇城的景风门也只隔了个崇仁坊,购物、上朝都十尤方便,地理位子优越无比。
“确实废了些功夫。”王通抚须含笑,一脸自得,然后话头一转,“看你刚才那样子,好像知道克明?”
黄麟没想到自己那么谨慎,还能被王通看出端倪,只得一脸思索的样子说道:“前几年在哪听说过此人,听说颇有才干,没想到竟是前辈学生。”
王通带着他穿廊过桥,一种行至后园,“克明确实不凡,前几年曾任滏阳县尉,去岁才弃官回京,来,到亭中坐坐。”
后园有方小潭,潭中有活水从西侧的院外引入,而后从南侧流出,绕经整座府邸,再由东出府。
有凉亭位于潭心,一条木栈贴着水面从岸边伸升至潭心凉亭,可惜已是深秋,若是盛夏,潭中荷花绽放之时,想来会另有一番风味。
微风徐来,将亭中两人的长发带起,见此处别无他人,黄麟衣袖一挥,将一套茶具置于桌面,一边摆放茶具,一边说道:“前辈,尝尝晚辈琢磨出的‘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