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
岳老三刚要破口大骂,被黑衣人眼睛一瞪,那话便拐了个弯:
“放你仇人的屁!叶老二儿身上有胎记,这事老子知道,背后九个戒疤,左右屁股也各有九个,不信老子扒了他衣服给你们看!”
说完就要去扒虚竹衣服。
“阿巴阿巴~~”
那叶二娘见状,趴在虚竹身上将其抱住,对着岳老三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神情有些惶恐。
段延庆从进场后便一言不发,只是不断扫视着场间众人,只是每次都会在段誉身上多停一会。
岳老三见叶二娘护着虚竹不让扒衣服,不禁有些急了。
“我说老二,你回来老子也没跟你抢老二的位子,这次还帮你找儿子,扒个衣服看下胎记怎么了!”
说完便将鳄嘴剪往地上一插,上前便和叶二娘撕扯起来。
“嗤~~”
两人都没使上内力,但争夺间,昏迷的虚竹还是被二人的劲力带动,翻了个身,趴在地上,随后那衣服也不小心被撕开。
九个戒疤敞露出来。
“阿巴阿巴~”
便见叶二娘疯了一般推开岳老三,连忙将虚竹的衣服给扯上。
岳老三被她一推,摸着脑袋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似生气了一般背过身去。
而见到此景的玄慈,心中已是一团乱麻,不知道该从何理起。
“嘿嘿嘿......”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上前一步,语气森冷的向叶二娘问道:
“号称无恶不作的叶二娘,竟然给自己的孩儿烫上戒疤作记号。”
“不知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闻言,趴在虚竹身上一叶二娘身子一颤,头都不敢抬起来。
那黑衣人却不管不顾,再次上前一步。
“这些年伱时时偷抢别人家的白胖小儿,玩够了便随意捏死,是因为早年你这孩子被人抢走了吧?”
这话一出,那俯身埋首的叶二娘顿时抬起头来。
“阿巴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