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星没想到在这种数千人围观的重大场合里，染音就敢问出这样的问题，是当她不存在的吗？

不过她也有一些好奇身边人的回答，毕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她真的很少见这个所谓的反派大开杀戒，哪怕是被连休打到门上也没有出现书中所谓的流血漂橹的场面。

甚至她在心里早就替何不惑摘掉了“反派”这个帽子，他比那些仙修都要有准则地多！

终于，在路知星极度的好奇之下，终于听到了何不惑那清冷的声音。

“堕魔非我本意，但怎么活却是我可以做主的。心为神主，动静从心，我不想妄造杀孽。若有机会，来日我还会尝试飞升。”

他说他还想飞升？

路知星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寂灭诀之下，除了何不惑的声音再听不到其他动静。

原来他对自己的未来有这样的规划，身陷泥潭但渴望阳光，这样心志坚定的人，的确不该止步于此。

她透过何不惑看向对面的染音，见她眼底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消失不见，整个人冰冷漠然，仿佛毫无情感的雕塑一般。

“既如此，我知道了。多谢何岛主留我日落岛一命，但下次，我若有幸再出现在你面前，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