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多说,我是宁愿错信也不愿意得罪这些人。”卢刚叹了口气,“对了,咱们手术室开工前,好像就是找的她。”
“做什么?”吉翔问道。
卢刚摇了摇头,没就这事儿说,而是换了个话题,“有个传说,咱附二院早二十年前改建,大门换了位置,和后门直接正对。”
“后来据说咱家老院长总是不得志,所以找她母亲看了一眼。她母亲说咱医院正门和后门相对,风水不对,穿堂煞太重。再加上医院本身煞气就重,对院里有很大影响。
不光影响了老院长的运势,连在咱医院治病的患者都跟着受到牵连。
我想了想,好像那段时间医疗事故是不烧,也不知道是不是穿堂煞的原因。”
“后来呢?”吉翔听的津津有味。
“后来把正对的后门给封上,咱医院就彻底没后门了。不过那之后老院长步步顺,新来的院长也不错,渐渐的大家就信了。”
“还有这事儿。”吉翔小声说道。
“我问了下,说是这种风水叫一箭穿心,至于穿的是谁的心就不得而知了。”
“害,我跟你说这些干嘛,都是封建迷信。”
“院长似乎很信呢。”吉翔打趣道。
卢刚忽然神色一变,想起了什么事儿,他凑到吉翔耳边说道,“具体时好时坏说不定。老院长是学院派,一直给医学院上课,乐此不疲。”
“后来一箭穿心改正,他又结婚了。”
“?!”
吉翔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