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吉翔看了一眼视野右上角的系统面板,没有遗憾,只有澹澹的忧伤。
但他也清楚,在一个成熟的系统内,所有规定都是有意义的。必然是成本最低,最不容易犯错的一条路。
只是能不能照着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吉翔也听话,没有固执己见,而是跟着刘主任去了泌尿外科。
两人先看患者,见今天术后患者麻醉清醒,引流通畅,生命体征平稳,也就放了心。
刘主任拉着吉翔去他办公室,让吉翔坐下,刘主任打开柜子拿出茶壶。
“这是我前些年配的,准备没事就喝一喝。”
“哦?时大彬的紫砂壶?”吉翔道。
听吉翔这么说,刘主任眼睛一亮,但他背对着吉翔,眼中亮光一闪,随即消失。
玩紫砂壶的人不多,知道时大彬的更少,吉翔却一眼就认出来。
刘主任猜肯定是吉翔家学渊源,至少家里有人能用的起时大彬的紫砂壶。
“现在可不常见了。”
“还好,时大彬还是以做花器闻名。”吉翔道。
“花器?”刘主任一怔。
吉翔没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静静的看刘主任烧水、泡茶。
这套东西需要沉心静气,而今天刘主任似乎有心事,心思沉不下来,笨手笨脚,看着有些可笑。
水刚烧开,吉翔的手机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