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闺房中被伺候着洗漱宽衣,卸掉发钗,白果就让别夏回去了。
小屋中安安静静的,白果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叫道:“暗介。”
“属下在。”暗介身影瞬间出现。
“那丑犬是被秘密处理了还是在被检查?”
如果是死了,那不用担心,但如果是细致检查……
“定西王叫人仔细检查了那只犬,还喂了药医治。”暗介说道。
白果轻挑眼尾,“倒是个喜欢猛犬却又仔细的人。”
暗介安静的单膝跪着,
“弄死那只丑犬。”白果看向暗介,“我不喜欢它还活着。”
暗介眉心一跳。
是因为没有伤到定西王,所以不用活着了吗?!
“庞阳可以去。”庞阳的身影从房顶直接翻下,同样半跪在窗户前。
“不用。”白果拒绝。
“属下领命。”暗介迅速应声,走时看了庞阳一眼,肉眼可见他的状态很不好。
暗介觉得自己心情很好,可不敢在白果面前表现出来,迅速离开。
“庞阳哥深夜过来是有什么事?”白果这时候才看向庞阳。
庞阳垂着头,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了拳头。
“庞阳来……请罪。”庞阳说的有些艰涩。
“庞阳哥要请什么罪?”白果挑眉。
“……”庞阳喉结滚动的,半响声音却更加暗哑说:“欲杀暗介……”
“那庞阳哥为何要杀暗介?”白果神色乃至声音平和,庞阳却知道这是白果生气时候的音线。
一只腿跪着,一只手放在膝盖上握的青筋直冒,额角同样有青筋显现,似乎这些话比杀了暗介这群人还有艰难,“庞阳……不想要从军。”
白果静静的看着半跪垂着头的庞阳,“你觉得我身边无人可用就不会让你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