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阳打断了他的话,不屑道,“都能把五岁时的残疾女儿赶出家门了,还能说不是在害女儿吗?”
松柏默默提醒炽阳:“可是小师妹不是自己偷跑出来的吗?”
炽阳恼羞成怒了:“那她也是被逼的!而且是她的一面之词,我们不了解其中的原因!你能不要不要在这些很明显的问题上跟我讲道理?”
松柏不说话了,只是看了炽阳一眼。那一眼好像是在说:可是你连明显的问题都说错。
炽阳拍了下脑门,投降了,“行行行,随便你怎么想。”
金成却理解了沉渊的意思,这不就是在说,能让九悠清醒过来的方法,是要瞒着亲生儿子的方法。
要么是怕儿子接受不了,要么就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前者说明方法残忍,后者说明他们并没有真正尝试过这种方法。
金成总算想起其中一个重要的问题了,这个问题她一直忘记问沉渊。
那就是:“九悠的父母到底是谁?为何能做到让儿子转世成死后立即飞升的少年将军?”
这可是幽冥君一直以来耿耿于怀的事。
因为幽冥君觉得自己的徒弟并没有比三禹公子缺了什么,但三禹公子却能在沙场上战死以后,以十七岁的亡灵身份,在冥界原地飞升。
那时候幽冥君的语气,说的好像是三禹公子运气好,刚好落在了彼岸花丛中。
但如今想来,幽冥君就差把“三禹公子有一对好父母”说出来了。
沉渊听到金成的问话以后,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是看了几个师兄和师弟一眼,最后目光回到了九悠身上。
在他沉默期间,门外终于传来了大鸟落地的声音。
业堒奔到门口,果然赶上了刚从原身化为人形的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