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悠终归还是败下阵来,无奈问到。
“我看的要不是你,还能有谁?原来这河蚌之中,竟然还有除你我以外的第三人?”
悯年声音较往常比起来,沉稳了许多。好像经过一次大战以后,他原本五百多岁的年纪,又变成熟了许多。
只不过他的外形还是少年模样。就像五百年后,在竹林之中逐渐长大以后的孩子一般,没有丝毫变化。
九悠面对悯年接近于质问的语气,选择了默不作声。
因为她的来历其实在悯年眼中,应当十分神秘才对,但悯年却选择了不强迫她告知。
甚至连她骤然变化的相貌,她也没跟悯年好好解释过。说好听些,好像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默契;要是有其他的可能,那就是悯年并不觉得九悠的来历和长相对他来说会有什么影响,因为他不怕九悠会做出伤害他的事。
万一的万一,九悠真的做了,他有能力解决。
深思熟虑后,九悠觉得,如果她是悯年,她肯定都会猜测许多问题:
你到底是谁?什么身份?是好是坏?是敌是友?
你来自哪里?要去到何方?变幻相貌和阻止悯年惟远的原因是什么?
内战和你有关系吗?冥帝冥后你认识哪一个?什么时候第二场内战会开始?
但是悯年并没有咄咄逼人,没有把这些内心的疑问问出声。
他选择了相信她。
为什么?
她到底有什么能力,能让沉渊在见她的第一面时,就选择救她。
而五百年前的悯年也是如此。
这些问题,她就算现在就开始编,得到的答案也没办法说服悯年,她干脆不浪费这一点力气。
但这种宿命般的所谓羁绊,到底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