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通,鬼差来之前,诸位仙女是怎么使唤他的;鬼差来之后,他又是怎么被鬼差鄙夷的。
总之,他最后感慨,还是要多修炼修炼才好。
九悠和沉渊:“……”
不然呢?
青伊在此期间,细细问过鬼差审理流程。原来,玄律司因为此案牵涉众多仙女,且手段残忍,恐因此产生不良引导,决定尽快审理,诛恶人以儆效尤。
这让众人感受到了急迫感,决定先在业堒住的院子里商量对策。
愫忧君给整个院子设下了防偷听的结界,业堒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说:“我和大师兄回到这里时,众仙女因为三禹公子被抓不知所措。大师兄安抚她们,并且告诉她们,一定要坚持说真话,不能有丝毫动摇。一旦出现犹豫,就容易被认定为说谎。此事本就是傀儡魔女造成的,自然要全推到她身上。三禹公子不过好心做好事,不能被冤枉。”
他喝了口茶水缓了缓,继续道,“很快鬼差就来了,他们像是认定三禹公子有罪一般,把仙女们赶到了最里面的院子。仙女们虽然眼盲,但是法力还在,如果她们出手伤害了鬼差,反而坐实了三禹公子的罪名一样,她们动的手,也会被算在三禹公子的头上,都是他教唆的,而不是仙女们主动想这么做的。”
九悠越听越熟悉,原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里,有些道理都是共通的。
好人往往要做许多事,才能证明自己是个好人,偶尔出格,还会变成坏人。
而好坏的定义,主要取决于定义者是谁。有些人的观点无关痛痒,有些人的观点却足以给人定罪。
业堒见大家都专心听他说话,他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桌子和茶水都有了,他就差一把惊堂木,往桌子上一拍,调动他们的心绪了。
他的心怦怦直跳,说话越来越顺,“我可怜的大师兄,因为和鬼差们交手之时,暴露了左手有恙,就被鬼差们识破了身份,同样关进了院子里。大师兄一直不知道,其实我们早就知道她是女子了,被鬼差们拆穿身份之时,还愧疚地看了我一眼。我只能坚定地闭了下眼,想告诉她:我会等你们和师父回来的,会在旁边监督鬼差们的动向的,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们。”
九悠想到金成和业堒之间,哪里有默契可言。业堒一个眨眼的动作,金成哪里想得到,他想说那么多字?说不定还会以为,业堒心里怕得要死,动都不敢动,只敢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