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灯光很暗，她看不清他神色中的晦暗代表了什么，只看得见他的眸子，满含失态的怒火。

温尔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你是我的男人，但不是男朋友。”

这就是她和驭嵊之间的关系，他从未承认过她是他的女朋友，她也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

“！！！”驭嵊极其愤怒的低咒了一声，咬牙切齿的逼视她，“温尔，就算我不是你男朋友，我跟你也不至于连陌生人都不如，我在你心里就这样不值得信任？你妹妹出事，你跟我说一声很困难？”

他灼灼的目光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温尔分不清那些东西是什么，本能的别开了头。

“我忘记了，对不起。”

她说不出信任他的话，她和驭嵊认识不过短短三个月不到，他对自己到底是新鲜还是因为这双眼睛，她至今都分不清楚。

从小到大，温尔学会的只有独立，没有依赖。

她习惯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若非这里打不到车，她今天或许都不会麻烦张靓靓。

而且她是真的忘记了，今天出门的匆忙，后来又着急处理污蔑她抄袭的事情，她整个下午都没有空余的时间，一直在整理资料。

可这些，她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放了鸽子就是放了鸽子，有错就得认，说多了反而是在狡辩！

驭嵊冷冷蹙眉，“你除了说对不起，还能做什么？道歉是你这样的？”

他讨厌温尔的道歉，更讨厌她的逃避，她大可以承认她不信任自己，却用一句“对不起”来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