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之前的生活，只有母亲没有父亲，四岁之后，只有父亲没有母亲。

即使过去很多年，现在回想起来，张诚依然会感觉如鲠在喉，眼睛酸涩。

张诚知道，张青山并没有睡着，“爸，德圣医院的那个神秘组织，也是枫国的吗？”

张诚等了很久，就在他怀疑张青山已经睡着的时候，张青山嗯了一声。

张诚也不再说话，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知道这么多事情的张诚，怎么也睡不着。

张诚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穿好衣服后，走出家门。

张诚走在路上，脑袋却在飞速旋转，他还有很多个为什么，没有答案。

为什么母亲会突然生病，短短几天便失去生息？为什么棺材里没有母亲的尸体？

如果母亲没死，她又会在哪里？如果她没死，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来找他们父子二人？

然而这一切都是未解之谜。

“阿城，阿城，你去哪儿？”

张诚听到宋晴然的声音后，猛地回神，再一抬头，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从家门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