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他即将功成的时候,他那已经彻底化成炸药桶般的身体,突然就像泄气的皮球一样,嗤嗤冒烟的急速消瘦起来。
「你!你切断了我的经脉!怎么可能?老夫的墨凤武铠竟然无法抵挡一秒?啊!!!」
墨沧澜惊慌的回头看向萧晨,却见萧晨目光入刀似剑,锐利非常。
这一眼仿若洞穿人心,将他从头到尾看得真真切切,在萧晨视线之下,墨沧澜只觉得自己毫无秘密可言。
剑心通明,洞察世间万物,就算墨沧澜体内气息奔流不息,遮掩了妖气的运转轨迹,但在萧晨的剑心之下,自爆杀招真正的运转方式根本无所遁形。
萧晨不管对方凝聚了能毁灭方圆多少千里的力量,只需在对方出招之前将供应能源的经脉切断,那墨沧澜此招就算有杀神之能也只能半途而废了。
萧晨出手变招式连环,斩断对方经脉只是真正杀招的开始,紧随而来的便是肉眼难见的剑气绞杀。
身处剑气包围困的墨沧澜就像置身于绞肉机里的肥肉,周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遭受萧晨剑气的招待。
那剑气犹如沙漠中的砂砾、大海中的水滴,根本无法计数,一道道剑气细若银针,嗤嗤拉拉划过墨沧澜漆黑武铠包裹的身体。
每一道剑气都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蝉翼般微薄的血痕,血痕出现之后,足足过去数个呼吸,墨沧澜的神经才察觉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