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不凡:“你确定敢与会长赌炼丹?”
魏虎:“当然!我还要用这个被他说作是废炉的丹炉来炼丹,用这个炼丹炉来赢他,要赢得他心服口服!”
曾不凡:“好!你敢写下赌赛文书?”
魏虎把五百金币往柜台上一放:“只要他敢来,我就敢写!”
曾不凡怒极反笑:“好!有种,我就是花溪镇丹道协会的会长,今天就来陪你玩玩,教训教训你这个浑小子,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写文书吧,我也不管你金币来之不易,这是你自讨的。从此以后,希望你记住祸从口出的道理,不要再口无遮拦!”
魏虎仔细把曾不凡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然后说道:“我这就写文书,不过你也要拿出五百金币来,否则你输了就耍赖不给金币,我可不愿意与你吵吵闹闹,那样是很没意思的。”
这个小家伙敢怀疑他堂堂一个会长输赖赢要,气得曾不凡一佛出世,二佛涅槃。
曾会长与一个少年打赌的事马上就传开了,花溪也就那么一点点大,不到一个小时,全镇的人都知道了,爱热闹的人都纷纷挤到丹铺来看。
有讨好曾不凡的人立即将炼丹赌赛的文书写好,曾不凡和魏虎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曾不凡说:“小伙子,怎么样呢,你说吧?”
魏虎:“哪还能怎样赌,同样的药材,看谁炼出丹多、质量好,就算谁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