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何以不眷顾我们让我们被唐人全部控制了起来?
现在这唐人就是刀,我们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唐人想怎么切我们就要被怎么切,如之奈何?”
这两个人在这里哀怨着,而还有几个却是在那里堵着。
“唐人一直都是和善的,怎么突然之间将我们集合起来行那恐怖的事情?我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我们要和他们明说,我们都是心向唐人的,不会再随着其他的突厥人在边境上游荡,给他们制造麻烦的。只要这唐人对我们网开一面。”
这人说的也有道理,只是现在如此情况谁能够确定到底是谁说的对谁说的错?谁也不知道唐人要做什么,他们又有什么方式来确定唐人做的到底是对是错?
就在这些突厥人在这里胆战心惊的看着眼前的情况,在这里担忧着自己该如何,哪怕是自己倒下了,只要不被追究了自己的亲人,他们也就心甘情愿的时候,徐云雁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开始他的表演。
“诸位新的大唐的黎民,你们这一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徐云雁一句话,眼前这一群突厥人瞬间当机了。
“他称呼我们什么?并没有说我们是突厥人,而是新的大唐的子民?这是认可我们了?”
“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瞬间在这里担忧的突厥人,因为这一句话就安静了下来,他们不在这里交谈,也不在这里祈求着长生天的安排,而是在这里认真的等着徐云雁继续讲解对他们最有关键的话语。
徐云雁看着他们都在这里老老实实的随即在这里说着。
“你们已经是我大唐的子民了,现在过的日子和以前的日子相比较,是现在过的舒服还是以前过的舒服?”
徐云雁这样一说,有一个稍微激动一点的突厥人扯着嗓子喊着。
“现在过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