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在她最难过的时候,火上浇油。
“算了,当我没说。”
顾念汐彷徨无措的望着晋怀谦,他刚才那句话彻底将她击垮,突然一股强大的挫败感将她包围,她发觉即便自己学再多心理知识,也无法帮他,因为苏予衡不会将他的心事和她诉说,也不会在她面前展露不良情绪。
“我们出去说吧。”晋怀谦拍拍顾念汐肩膀,先一步走出病房。
走廊上,顾念汐和晋怀谦面对面站着,顾念汐伤心的低着,以泪洗面。
顾面子抽泣着说:“我知道他的抑郁症没好,我想帮他,可他从来不告诉我他的心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来美国就是为了他,我学心理学也是为了帮助他,可是他从来不让我知道他的心事和想法,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好起来,我不知道他遭遇了什么,让他变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治愈他。”
顾念汐无助的哭,她拉住晋怀谦祈求到,“谦少,你和他认识时间最长,你一定知道他的想法对不对,他和你说过什么吗?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好起来。”
晋怀谦咬着下唇不说话,转过脸不忍去看顾念汐的泪水,他安静的垂着头,深吸一口气开口。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晋怀谦很为难,他答应过苏予衡不说过去的事,他忍了又忍,见顾念汐哭的伤心,又受不了她的苦苦哀求。
晋怀谦狠下心,决定说出来,“阿衡在上学时遭遇霸凌事件你是知道的,也许你以为只是短暂的同学之间的小矛盾,其实是长达三年的事,而且他们的手段远比我之前告诉你的残酷。”
顾念汐怔怔望着晋怀谦,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霸凌……
顾念汐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双腿一软踉跄几步,“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