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怎么回事?”
“啊?”一大早,顾念汐的脑子还在迟钝状态,她眼睛转了转,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伤?”
“后腰上。”
“后腰?哦,那是……那是我不小心碰到的,没事,过几天就好了。”顾念汐打了个马虎眼,她不太想让他过于担心,也不想在他面前说是赵梓缇推的。
“今天去做个检查。”
“不用,没那么严重。”
“你一直喊肚子疼。”
“可能就是撞到局部扭伤吧。”
“撞到?”
“对,就是不小心撞到了。”顾念汐察觉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躺下装睡,“我好困,还想再睡一会。”
苏予衡狐疑的看着她,没想到她说睡竟真的睡着了,他轻捋她贴在脸颊的发,见她睡得香也不再去打扰她。
就在此时,有人偷偷躲在门外,将苏予衡对顾念汐的温柔看在眼底,她靠在冰冷的墙壁,闭上湿润的双眼,嫉妒和愤怒将她包围,赵梓缇紧咬着拳头,尝到一丝血腥,原来是太过用力咬破了手指。
她步伐蹒跚的走回病房,一路上想着刚刚苏予衡望顾念汐的眼神,那温柔的宠溺是她从未见过的。
天空飘着雪花,快要临近圣诞,纽约的街头到处悬挂着节日气息的装饰,街边大大小小商铺放着欢快的圣诞曲。
顾念汐一路走过去,闷闷不乐的心情总算有些舒畅。这些时间,她在医院做了两份护工工作,人累心更累,苏予衡倒是省心,赵梓缇却处处让她不痛快。
昨天下午被她痛骂一顿后,顾念汐决定不再顾念什么儿时旧情,捏着拳头弃她而去,赵梓缇和苏予衡真的很像,两人都是疯子,但疯的形式不同,一个是武疯子,一个是闷疯子,相似之处在于都是折磨旁人不自知。
今后,不管她要死要活,都随她去吧,再这样下去,恐怕她快被折磨抑郁。
顾念汐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医院走,手里拎着个包,里面装着苏予衡的换洗衣物。
路过一家礼物精品店,顾念汐停下脚步,径直走进去转了一圈,她想给苏予衡挑份圣诞礼物。
往年的圣诞节,顾念汐很少去过,她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也没心情浪漫,今年,突增一丝新鲜感。
“小姐,请问您需要什么?”一个棕色头发的帅哥朝顾念汐走来,他看见顾念汐在店里看了许久,也没决定买什么,便想给她一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