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气,果然是兄妹,连回答都是一样的。 对着电话,我嗯了一声,开口道,“我可能要晚点回去,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下了车,再次进了医院,去了陈焯的病房。 陈韵和杨鹏大概是有事,没在病房里,陈焯躺在病床上看样子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