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梦话。 我挪了挪身子,靠他近了些。 次日。 顾知州醒得很早,我醒来时见他站在阳台上看雪,京城一连下了几天的雪,放眼望去,入目的都是遍地的白雪。 “雪太厚,能出门吗”我坐在床上开口,或许是昨天哭得太久,嗓子沙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