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嗝着破碎的五脏涌成的血沫，狰狞又狼狈。

他想问的是，为什么菲尼克斯明明早就有力量戳破自己的阴谋，却为什么要兜兜转转，演这么一场让他渐生希望的大戏啊！

原本他知道菲尼克斯没有完全死透的时候，的确是生过想要救他的冲动，那些起初被派出去的特工们的第一战场其实并不是位面空间，而是整个帝国。

因为他们后来发现，菲尼克斯转生之后的黑发男人不见了。

战场上明明该有的他的尸体的，但除了耗能过度的机械智能盒散落战场以外，没有人类的尸体。

特工们像蝗虫一样席卷了整个赛因帝国，一定要找到一个黑发黑眸的男人！

而几年之后，终于有人找到了。

他在贫民窟。

他又和那些卑贱的人类厮混到一起了！

卢修斯愤怒地意识到，菲尼克斯是真的抛弃了神明的身份，也抛弃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