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若琳敷衍点头,一颗心却是七上八下,总觉得景颖儿这个人不同寻常。
傅若岚在济康堂问诊一事早就传遍,景颖儿也打听好济康堂成了悬壶药房的眼中钉。
她看着悬壶药房上面的牌匾,慢悠悠地走进去。
“江大夫。”景颖儿将沉甸甸的因子放在江大夫的算盘面前。
“你是?”江大夫瞥了眼银子,抬眸凝视景颖儿。
“前些日子,傅若岚无礼害你丢了面子,我是奉傅二夫人的命令,前来给您道歉的。”
“哼!”江大夫想起上次下跪,脸立马涨得通红,“老夫行得正坐得直,不需你这些东西。”
景颖儿嫣然一笑,“咱们当然知道江大夫刚正不阿,这些是用来买药的。”
她左右张望一番,“要那些……”
江大夫心中了然,马上把药材翻找出来,捣成粉末洒进瓷瓶中。
景颖儿拿起金灿灿的小瓷瓶,摩挲着上面的花纹,“这瓷瓶可真精致。”
“那可不。”江大夫有些骄傲,“这可是当年我爹做太医留下来的瓷瓶,既然姑娘出手这么阔绰,老夫也不能随便拿个破铜烂铁搪塞您。”
景颖儿笑着又塞了银子给他,“记得,别告诉任何人今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