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余启明突然打断道:“我也怀疑过先知,但是现在想来,基本不可能。
首先,在我还没进入到诡屋之前,他应该是不认识我的。
而且在我第一次与先知见面的过程里,他的反应都很真实,这一点我还是能够看出来的。”
“那就剩一个许言了。”陈立山感叹着说道:“但是我现在也还不信许言是这个人。”
“为什么不这么确定不会是他。”
陈立山叹了口气:“就单以你和他相识这件事来讲,的确,你和他现在已经一起经历了几次任务了,但你平心而论,这几次任务里,许言需要过你的帮助么。”
余启明哑口无言。
陈立山则继续说道:“你现在也明白,在任务里帮助这件事,许言根本就不需要你。
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在我认识的所有的诡屋的住户里面,许言是最优秀的一个,没有之一,如果他想,甚至连统策区的那几个住户都未必能赶上他。
而且,他之前是有后备管理员的称号以及进入统策区的名额的,但是后来是他自己放弃了这些东西。”
“你说什么!”余启明不敢相信,许言可不像是愿意一直在生存区保持平庸的人。
“不管你信不信,但的确是这样。”陈立山说道,“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许言是极少数自行进入诡屋的人。”
余启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这种说法太熟悉了,他从李斯涵的嘴里也听到过这种说法。
陈立山则继续解释道:“这其中的具体原因好像除了纪老没有人知道,但许言的确是这样。
但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才说,许言应该不是将你送到诡屋里的人。
他太了解诡屋的规则了,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刻意拉拢你这样一个相比诡屋其他成员更无趣,遭人厌恶,且没有任何信任感的人。”
对于陈立山对自己的形容,余启明虽说愤懑,却也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