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拧眉,淡淡道:“夏院判。”
“微臣在。”夏青遥绕到程氏面前,恭敬行礼。
“镇远侯夫人的提议你听到了?”
“是,王妃。”
“你行吗?”
“微臣可以一试。”
夏青遥话音方落,周围便有不少贵妇和闺秀都低声笑起来。
方才弹奏一曲古筝,还提议苏玉柔献舞的贵女便掩口笑道:
“作画可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也不是看到别人画得好,觉得自己也行,便能提笔画出来的。”
明显讽刺夏青遥自己不会,还硬着头皮逞强,看苏玉柔能画便想当然觉得自己也能画。
气氛一瞬变得诡异,女眷们都安静下来。
花墙另一侧,年轻好奇的儿郎们也都聚集在花墙旁,好奇地往这边看来,似在等一场好戏。
苏玉柔眼看着夏青遥被拱上了风口浪尖,竟躬身在靖王妃面前唯唯诺诺说不出话,那般厉害的人,听见其余人议论也不还口,便知她的确是不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