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就好,能用就好咱们快些回王府吧。”仇院使则连用袖子擦汗。
慕容桐和程洛立即吩咐身边的人去预备马车。
等着马车的功夫,夏青遥就虚弱的在廊下找了个位子坐下,苍白的脸上一层细细的薄汗。
看她如此,所有人都只当她是身体未愈。
仇院使习惯性和稀泥:“哎,夏院判身体未愈,还要去为王妃诊治,原是我们叨扰了,夏院判为了王妃的身子尽心竭力,着实令人敬佩啊。”
李院判闻言,气得脸色通红,一语不发的转身就走。
程洛则对夏青遥笑笑,低声安抚道:“无须理会他,自以为是的老顽固罢了。”
夏青遥用帕子擦了把脸,笑了笑并不多言。
“马车预备得了。”外头有人高声回话。
慕容桐、程洛、仇院使和李院判就都齐齐与夏家人告辞。
夏子明眼看着夏青遥夹在众人之间一同往外去,脸色便越来越黑。
偏生夏青璇还低声咒道:“看她那拿腔作调的样子。”
“你若是有她那个本事,你也去!”夏子明忽然怒吼,将夏青璇唬的眼泪汪汪,便怕也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