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接下来要做什么?”蒙远问。
“等。”奕青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语气凝重地说,“等天庭的消息,能不能成就看汐照能不能说动天帝了。”
江南回到自己宅中,实在想不通奕青今天的意思,白隐千辛万苦通过他与外界取得联系,想要的结果绝对不是让令狐幽杀了自己。江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然而他的脑子实在想不出白隐和奕青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暗自祈祷,希望他们是因为有万的计划,方才对百里彦丰说的那些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百里彦丰把奕青今天的意思转达给了令狐幽,令狐幽起初也是一惊,不过很快平静下来,若有所思地问:“这么说,白隐自始至终都是天庭的人?”
“是。”百里彦丰答,“据说,她曾是天庭的神官,颇受天帝重用。”
“原来有这么一层关系……”令狐幽自言自语。
“那陛下,我们是否答应他?”
令狐幽摆摆手,不作明确答复:“先晾他几日,观望观望。”
“是。”
这样过了七八日,令狐幽好吃好喝地款待着奕青,不同意也不拒绝,总之就是没有答复,却也不赶他们走。蒙远百思不得其解,问奕青,奕青说:“他在观望。”
“观望谁?”
“天庭。”
果然,言出法随,又过了三日,夏炎突然带着天帝的旨意出使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