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
“不慌,”奕青平心静气地安慰她,“这种损伤虽然不可逆,但能及时止损。九离说他会亲自为你调理身体,保证你以后肯定还能提刀舞剑。”
“那会不会麻烦他……”白隐的担忧微微缓解,只是怕霍九离嫌她麻烦。
“不会。”奕青果断地摇头,“他在家里左右也是闲着,巴不得找点事做呢。”
白隐这才放下心。说来她也算是因祸得福,若没有使用往生咒,他们可能永远不会发现白隐身体有恙,若这样一直拖下去,等拖到白隐的底子被腐蚀透了就再难挽回了。
奕青在得知白隐身体状况后立刻唤回了汐照。其实他不必如此让汐照这么快回来,霍九离一个人足矣,只是汐照的身份过于隐秘,站在天帝的角度看,汐照是被他安插在白隐身边的细作,她不能离开魔族太久以免引起怀疑。
这正好给了汐照回去的理由,因此她便在临走前将那封信交到了夏炎手中,时间卡的恰到好处,正好是拓拔仲卿到达天庭的前一天。
夏炎揣着信满腹疑惑地回到府中,屏退了所有侍从,自己一个人在寝阁床下的一个夹层中小心翼翼取出白隐派耿春送来的信。他将两封信一块儿摊在书案上,看着近乎一模一样的内容陷入沉思。
两封信的内容基本上差不多,开头是寻常的嘘寒问暖,末尾是请他善自珍重,只是中间那一段儿有所不同。
又是读又是揣摩,反复多次后夏炎还是摸不着头脑。
夏炎再次分析这两封信的不同之处,只见耿春送来的那封信上写着“若事态严重,请兄长反对祝融公孙景之言,但只须稍稍表达意见,不必与其争辩。”而汐照送来的信上的同一处却写着“若事态严重,请兄长极力反对祝融公孙景之言,万不可使妖族诡计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