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山见状,微微笑道:“浩然,都是自家人,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吧,就算你说错了,也没有人会怪罪你的。”
听到这里,孟浩然继续道:“好,是这样的,景山族长,十年之前,青阳县境内忽然出现了一批黑恶势力,黑山贼,他们来无影去无踪,而且无恶不作,连续在县城周边作案十数起,导致当时的青阳县令下令,尽全县之力也要将这黑山贼斩杀,之后,我们孟家为了围剿黑山贼能够获得大量的修行资源,便是随林陈两家主动参加了围剿黑山贼的行动。”
说到此处,孟浩然深深地洗了一口气,道:“后来的结果,我们都是知道的,由于我们孟家过于深入,导致中了黑山贼的埋伏,族里同时失去了两位半步筑基境的族人,还有十数位炼气境圆满层次的族人,这宋县令今日所言,是不是要想重蹈旧辙呢?”
此话一出,场间众人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不多时,孟景山便是开口说道:“浩然,你应该是多虑了,十年之前刚刚上任的青阳县县令只是不巧遇上了黑山贼这等棘手的事情,由于我们孟家损失众多,加上黑山贼危害县城周边村庄的声势浩大,清河郡郡守便是在三年之后黑山贼销声匿迹之时,摘除了当时青阳县县令的乌纱帽,这才有今日的县令宋知意。”
孟景山转过身来,看向孟浩然说道:“有了上任县令的前车之鉴,宋县令绝对不敢再做出这等事情来。”
十年之前,上任县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七家九品修真家族的施压,还是因为他自己的政策失误,导致黑山贼在青阳县中胡作非为,也导致孟家损失了一大批族人。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清河郡的郡守大人于三年之后,摘了上任县令的乌纱帽,让宋知意做了青阳县的七年县令。
听到这里,孟浩然点头道:“或许是我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