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里正的话,沈佳言正好顺手推舟,接过里正的话:“里正叔说的是,我们一家子在东光村,能有今日,也多亏了里正叔和乡亲们的照顾。”
“这我家日子如今好过了,我也不是那忘恩负义的人,自然不会忘记了乡亲们。所以我在县城里,就想过了,只制糖的作坊还能不能开是后话,可这甜菜根却肯定是要收的!这甜菜根容易生长,又不用占着庄稼地,在山坡上多开些荒地,好生伺候着,产量也不少。”
“今年是第一年,价格可能便宜了些,等明年后年,若是这制糖的法子能推广开来,起码甜菜根的价格要上涨。我就想着,要不,咱们村里让大家也多种些甜菜,一年也能多点收入。”
“更不用说,若是将来这制糖的作坊还能继续开,我这肯定少不了是要人的,到时候还要请乡亲们帮忙。里正叔放心,也不白让大家帮忙,外头县城请人是什么工钱,我就出什么工钱!”
里正听了,顿时喜上眉梢。
别的不说,去年隔壁村因为卖甜菜根,每家都收入不少,明年后年价格上涨,他们多种一些,也能多些收入。
而且,他知道沈佳言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既然能说出这话来,那就是有七八分准了。
到时候那甜菜根多了,这制糖的作坊说不得就要扩大,到时候给作坊干活,也比在外头打零工强不是?
还不耽误地里的活计,也不耽误春秋两季上山,更不用担心,出门在外被人哄骗,或者白干活拿不到钱。
简直再好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