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去就让人做一块牌匾,赐给那沈佳言,好表彰她的贤良。
巡察御史也颇为自得,对县令的这一做法表示了赞许。
这不,牌匾前些日子才做好,县令着急将这事给办妥砸瓷实了,因此忙忙的就要派人给沈佳言送去,没想到在县城居然碰见了,倒是不用再麻烦他们跑一趟了。
柱子说完,就让沈佳言准备准备,好去县衙谢恩,将那块牌匾给迎回来。
说到这里,柱子也为沈佳言高兴,有了这个牌匾挂在那慕家门上,那就是定海神针,就是最大的保护伞,别说村里的里正了,就是那些乡绅都要客客气气的。
就算他们一家子是孤儿寡母,弱的弱,小的小,可别人也不敢小觑和欺负了。
沈佳言听完这番话,满心都是卧槽!这柱子口里,县令他们要表彰的这位奇女子沈佳言,和自己,不说一模一样吧,简直是毫无关系!
谁特么主动将偌大的家业让出来赡养婆婆,孤身带着嫁妆回乡下养三个白眼狼啊?
还守着慕破军的衣冠冢过日子?将三个白眼狼视如己出?还慈母心怀?女流之辈的楷模?
寒碜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