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便是徐辉祖走了之后留给徐钦的难题之一。固然,徐钦有着后世的历史知识,知道已经受朱元璋猜忌的冯胜已经蹦跶不了多久了,也基本了解到了这位宋国公和自己家的关系并不好。可现在毕竟人家还是堂堂宋国公,又是前辈,这回出人意料地大宴宾客,又主动送上来了请帖,好像直接拂了人家的好意也不太好。又搞不清楚这其中到底会不会有什么猫腻,便只能前来求教徐增寿。
“去肯定是要去的,毕竟是堂堂宋国公嘛!人请帖都送来了,我们中山王府自然也是要去的。兄长不在京师,便由你去咯。”
“呃,三叔,您可不能坑侄儿我…”看着徐增寿一脸促狭的笑容,徐钦不由得心里有些发凉。
“嗨!叔叔怎么会坑你呢?这是肯定要去的,不过确实宴无好宴就是了。”徐增寿一边笑着喝茶,一边说道。
徐钦自然知道他还有下文,也不答话,只是慢悠悠地,如山间老僧般轻酌品茗。
徐增寿见状,不由得失声而笑。
“明敬,你这小小年纪,何来一副老态龙钟的做派?”
“侄儿这不是正洗耳恭听您的教导么?”徐钦也装模作样地放下茶杯,就这样坐着随意地作了个揖。
对于自家这个侄子私下里的没正形,徐增寿也愈发地习惯了,也不会觉得他这是在自己面前摆谱,于是也只得微微苦笑着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