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文社诗会,果然和后世的二流子聚众喝酒没什么两样,二两黄汤下肚,除了原则性的东西,其他什么修养、形象统统毁于一旦。唯一还能彰显其文士风范的,无非就是你拽过来我拽过去的诗词歌赋了。
“呵呵,小公爷果然是老成持重,见此等盛会,就不想与这些少年英才们切磋切磋?”茹瑺自不会和这些小辈们胡闹,转而是有邀请徐钦下场的意思。
“恕庵公过誉了,小子不过是一介武夫,在旁边看看热闹还行,就不献丑了。”徐钦只得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果然装逼过头是不行的,剽窃一首名篇不难,可接下来就会导致你被迫永远剽窃下去。且不说有没有那么多名篇给你剽窃,就是每一位作者心境、文风不同,迟早也会让专业人士看出端倪来,更何况每次都要有应景之作,实在是难上加难。这可真是尽信书不如无书,经验主义害死人啊!
“都说小公爷才是应天第一才子,一首‘人生若只如初见’,道尽世间情,将新科状元斗得溃不成军。依我看,小公爷不但是才情第一,这谦恭之风度也当第一!”翟善也是文采风流之辈,虽也只是贡生出身,但也对文坛风闻一清二楚。
然而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即徐大少脚背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踩。亏得这个时代不流行细跟高跟鞋,而是软布底的便靴,否则当场徐大少就得进太医院不可。
“嘶~泰兴先生谬赞,小子实在愧不敢当,真的就不班门弄斧了。倒是我这位小叔叔,可是我们徐家第一才子,若他有兴趣,还可与在座诸位切磋切磋。”徐钦忍痛回应,当然,他也不是什么谦谦君子,虽不记仇,可却一般都是当场报了的。
“哼!”徐妙锦见他报复来得这么快,却也根本不怕,只是桌下的穿着方靴的蛮足更用力地撵了两圈。
“呃,这位…”这下则是轮到茹瑺和翟善面面相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