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数据看上去相当庞大。

……

星站。

总兵办公室。

江烨刚做完各产业区的过冬计划，累的腰酸背痛，离开书房出来休息。

落地窗前的平台上铺着画纸，墨盒放在一旁小桌上，江森林一手背在腰后，一手拿着毛笔，气定神闲地作画。

岑夜梦坐在旁边，欣慰地观看。她脚边的地板上，已经铺了十几张画纸，在阳光下晾晒墨迹。

江烨也走过去，他还是第一次见儿子画毛笔画。

画的东西只有两种，小鱼苗和虾。

青黑色的小鱼，铅灰色的虾，江森林只需要寥寥几笔就能画完一张。

看上去他只是随意落笔，但每条鱼都如活的，鱼眼盯着一个方向，鱼后背是黑色，而侧面隐约可看到腹部的内脏，江烨恍惚间仿佛看到鱼身内心脏跳动。仔细凝望，还能看到鱼身上未成形的浅麟，和一层薄薄的油光，滑溜溜地微微和水隔开。

纸上的鱼仿佛随时会游出纸外，还有些鱼随时要跳出水面，用尾巴抽观赏者一脸水。

虾也一样的精致，须子、腿、引弓待发的动作。

“爸爸，你猜这些鱼和虾值多少钱？”江森林一边落笔，一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