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门时她还着急地冲江烨挥手,“算数吗?我这个算数吧!”
“算数,你通过了。”江烨无可奈何,“钱很快打给你。”
离开音乐城回家的路上,江烨调出了这姑娘的简历看,哈尔星来的移民,孤儿,小学肄业,当过服务员、清洁工、高空蜘蛛人、焊接工、水管工、运输车司机、龙套演员、医药代表、模特、教堂杂工和挑山工……出生时正值哈尔星内战,工作后遭到过殴打和性骚扰,被诈骗过一万块钱,误入过传销组织……如此坎坷的经历,今年居然才二十二岁,十几年吃的苦换过的工作比很多人一辈子还多,怪可怜的,怪不得为了两万块钱拔头发。
江烨心头一动,又看其他志愿者的简历。
果不其然,大部分都有这样那样的问题:
因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被债主追着打的原大学讲师。
赌博输光家产的原富二代。
战乱移民,身无分文,急需用钱养活家人的老父亲。
丈夫重病需要百万医药费的妻子。
江烨看了半天,字里行间全是一个个“惨”字。
只有四五个人是比较正常的,甚至还挺富裕,大概是来挣外快或者体验生活找刺激。
车刚降落到家中庄园,黎楠楠来电话了。
“喂,首长。”江烨打开车门跳下去,站在车边接电话。
“我们又开了两个会,决定对你的音乐城实行半军管。”黎楠楠说,“这是我为你争取的最好的措施了,如果你不愿意半军管,只能关停,整个音乐城移交军方。”
“半军管是什么意思?”江烨心头咯噔一下。
“军方会派部队过去,驻扎在音乐城。一些军方专家会过去指导工作,和你商量具体该怎么做。”黎楠楠道,“正常情况下,音乐城的各项权利还是你的,但一旦智菌实控,当地部队就会采取强制措施。”
“军方专家来指导工作?”江烨眉头拧紧,“所以各种事情是我最后拍板还是专家拍板?我说了算还是你们的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