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白天邋邋遢遢,晚上要艳光四射。”伊莎贝尔说,“奶奶的,居然那么多买债券的人,我还以为没人买,心说明天早上再出来。结果田娆给我打电话,说再不买没有了。我又从被窝里爬起来。”
“你这打扮可不是能挤着去买债券的。”江烨说,“想在群雄中夺阵而出,你得穿一身脏兮兮的工装,换个不怕踩的大头鞋,冲进人堆里猛推猛打,拦路的照着屁股踹。”
“对啊,所以我选择不去和他们挤。”伊莎贝尔伸直腿,靴子蹬在江烨的椅子上,“我只需要来色诱一下你,让你帮我预留一些债券就行了。”
“好说好说,你就是披着个蓑衣来,我肯定也有求必应。”江烨掏出手机,“你打算买多少债券?”
“一个亿吧。”伊莎贝尔托腮。
“这么多?”江烨瞪眼。
“有钱没地儿花。”伊莎贝尔耸耸肩。
“我建议你别买这么多债券,还是等着投资。”江烨说,“投资回报率高啊!债券那才几个利息?而且时间长,好几年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样了。”
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上菜了,两个人埋头开吃。招牌菜确实都很特色,炸章鱼,面衣加香料裹上章鱼腿,外酥里嫩松脆香韧。章鱼切开,镶嵌菠萝片的,味道很奇妙。烤海苔裹章鱼脚,蘸着酱油吃,还能配薄荷叶。最后是煮过的章鱼肉蘸鱼露,汹涌猛烈的咸香味。
“这是海南吃法,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江烨很感慨,“小时候吃过一回。”
“海南是什么?”伊莎贝尔咬着章鱼脚,“一家章鱼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