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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距离修斯尼亚上千公里外的某处军营中,一个身穿灰白色冬季制服的近卫军士兵就着营帐内煤油灯的明亮灯光,将小半个身子都趴在桌上,写着寄往家中的信件。
因为过于寒冷的天气,士兵放下铅笔,搓了搓有些冰凉的双手后再次拿起笔,思索片刻后在洁白的纸张上写道:“父亲,母亲,你们近日过得可好?想必有公爵大人在,日子肯定比我出发的时候更加好过了吧。你们不用太过担心我,比起北地王国的军队,也许天气才是更大的敌人。”
“我所属的的部队前天刚刚渡过了一条结冰的小河,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带你们来看看这里的冰天雪地,比王国西境还要冷上许多,结的冰也很厚。长官命令我们做了很多薄木板绑在靴底,免得我们中有笨蛋把腿都陷进雪里。”
“北地王国的人比长官想象中要更耐寒,但在如同雷鸣般的炮火轰击之后,他们已经失去了与我们战斗的勇气。这一点相信您也知道,近卫军是不可战胜的。”
士兵抬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刚好看到被他挂在营帐柱子上的狐狸皮毛后,他再次低头继续写了起来。
“我昨天在一片森林里和战友们打了几只雪兔和狐狸,但是步枪的威力实在太大,中弹的雪兔都被打成两截,哪怕是最好的师傅也没法弄出像样的皮毛了。不过狐狸就要好上许多,因此我会将一张白色的狐皮随信寄给你们,还有我这个月的津贴。”
“说实话,在异国他乡,这些津贴唯一的作用就是让我在和战友们打牌的时候能多些乐子,但睡我上铺的罗杰昨晚打牌把他最近两个月的津贴都输光了,我也输了上个月的,所以我决定在回家之前再也不打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