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表面上看,他现在确实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通过精湛的演技和无害的姿态,尤里成功博取了武装士兵们的信任,获得了一个将护照塞到对方手里的机会。
“美利坚人?美利坚人来这里干什么,你们不应该跟着你们那些吃了败仗就知道逃跑的军队一起滚回国去吗!”
可惜士兵们因为十字架稍有好转的脸色在看到尤里的护照后很快又恢复了原样,领头查看护照的士兵更是直接将护照拍在尤里胸口,若不是维塔利在后面扶了一下,他的哥哥几乎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推倒在地。
显然在这些士兵看来,美利坚人带着对胜利的承诺与保证来到此处,却除了龟缩在营地里吃喝玩乐,偶尔骚扰一下当地居民外毫无建树。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多国联军在这里当吉祥物,他们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将受到支持的自己看做是正义的一方,对昔日同胞下手时也不至于让参军时伸张正义的梦想破碎。
可美利坚人都做了些什么,仅仅是几颗微不足道的炸弹和区区几百人的死伤就让对方哭天喊地地离开了这里,空留下一堆他们还需要花钱购买的武器装备和一片狼藉。
这样的盟友还能算作是盟友吗?
每一个基督教武装的士兵都在扪心自问,美利坚人真的是他们的朋友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尤里的护照反而起到了反作用,狠狠刺激了对方因为家国破灭而变得迷茫的内心,给予了士兵们一个宣泄情感的开口。